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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帅,你疯了,加代在深圳黑白两道通吃,咱惹不起啊
发布日期:2025-05-23 12:39 点击次数:140
在深圳,有一位名叫郭帅的男子。之前我们也曾提到过他,他和代哥之间存在矛盾,二人关系不融洽,且有些小摩擦。后来,郭帅认为在深圳难以继续发展,于是离开深圳,先后到过上海、南京,最终来到三亚。在三亚,经朋友牵线,他结识了一位有影响力的人物——东方夏威夷酒店的老板孙锡山,这家酒店在三亚属于顶级豪华酒店之一。孙锡山是个极具影响力的人物,拥有雄厚的财富和广泛的人脉,无论是白道还是黑道,他都游刃有余,在商界有着广泛的联系。跟随孙锡山后,郭帅可谓如鱼得水,事业蒸蒸日上。孙锡山将一些繁杂事务交由郭帅处理,而郭帅也表现出色,每次都能圆满解决问题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孙锡山对郭帅的表现非常满意,将他提升为东方夏威夷大酒店的保安部经理。不要低估这个职位,虽然酒店内有许多经理职位,但在当时,见到郭帅时,人们都会尊称他为“帅哥”。在东方夏威夷酒店,除了孙锡山外,郭帅的地位极高,被视为第二号人物,孙锡山对他极为器重。孙锡山在三亚为郭帅购置了多套房产并赠送车辆,郭帅身边聚集了一批兄弟,他在三亚的生活可谓顺风顺水,事业成功。有孙锡山的庇护,1998年时郭帅的身家已超过千万,非常了不起。到了1998年,郭帅认为自己已经取得了成功,于是打算衣锦还乡,回深圳炫耀一番。恰逢父亲即将过生日,他计划趁机会回到深圳,为父亲举办生日宴会,邀请深圳的江湖人士见证他的成功。决定后,郭帅立即给父亲打电话:“喂,爸,我是帅子。过段时间你过生日,我准备回深圳给你办个生日宴。”“帅子,你不用回来了,办什么生日宴,你在外边好好的就行。”“不行,爸,我好几年都没回去了。我现在算是有所成就了,得回去一趟,让那些以前看不起我的人好好看看,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。这次生日宴,我要为老爸大操大办一场。”儿子,你别再折腾这些了。咱们家什么都不缺,也没人敢给你气受。而且你在深圳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何必办生日宴呢?别折腾了,别回来。爸,您别劝我了,这次我铁了心要回去,一定要让您的生日过得风光。老爸无奈叹气说:“行吧,那你自己看着办吧,回来就回来。”挂断电话后,我联系了得力助手康洪斌。他是个敢于闯荡的人。我说我要回去,他马上回应:“斌子,过阵子我爸生日,你先带几个兄弟去深圳订好饭店,我稍后就到。”“没问题,帅哥,那我先出发。”“在酒店挑三四十个人一起回去。”“帅哥,用得着这么多人吗?”“必须带这么多人,我已经好几年没回深圳了,这次回去得有面子,让所有人看看我现在的风采。”“行,帅哥,听你的,我带人先走。”康洪斌率领着39个兄弟,包括他自己在内共计40人,从三亚直接飞往深圳。抵达深圳后,他们在深圳饭店的贵宾厅预订了顶级的酒席和酒水。安排妥当后,康洪斌马上给我打电话:“喂,帅哥,深圳这边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,饭店、酒水还有娱乐节目,都是最上等的,你什么时候到?”“好的,斌子,你办得很出色。我明天回去,还得带些兄弟,你在深圳饭店等我。”“行嘞,帅哥,我知道了。”然后电话就挂了。挂完电话后,我直奔夏威夷酒店,去找老板孙锡山。到了门口敲门时,里面传来声音说:“进来。”我推开门走进去,没有称呼他为老板或孙总,而是直接叫道:“大哥。”“嘿,帅子,快过来坐下歇会儿。”郭帅刚坐下,孙锡山就热情地说:“帅子,我听说你这两天要回深圳,是不是要为老爷子庆祝寿宴啊?”“对呀,大哥,我让兄弟们先回去了,明天我也准备带着人一起回去给老爸祝寿。”“好,那你快回去吧。如果需要帮助,随时告诉我,我会尽全力帮你解决问题。我知道你想回深圳炫耀一番,毕竟已经好几年没回去了。看看我们这里的这些保安兄弟,挑几个带回去,让你更有面子。”“好的,大哥,谢谢你。”“给你一个月的假期够不够?”孙锡山问。“哥,不用一个月,二十天我就回来了。”“那好吧。你父亲过生日时,我可能无法前往,这张卡你拿着。”孙锡山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放在桌上,“帅子,这里有200万,你回去给老爷子买些他喜欢的东西。”“大哥,真的不需要,你对我这么好,我怎么能再要你的钱。”“帅子,就收下吧,这是我对老爷子的一点心意,别客气了。你跟随我多年,为这家酒店也付出了很多,赶紧收下吧,别再犹豫了。”“大哥,别说什么了,我的命都是你的。以后有什么事,你一句话,我立刻赶来。”于是,郭帅在得到孙锡山的许可后,次日即带领着精心挑选的20余名身高约一米八、身着黑西装白衬衫并打领带的兄弟们,乘飞机前往深圳。抵达深圳后,他们直奔深圳饭店,那里康洪斌已做好了一切安排。郭帅一到便开始部署:“斌子,你注意听,等后天我父亲的生日宴会正式开始,用餐时谁也不要进食。你带20个兄弟在宴会厅内站好,我们要的就是这种气势。”“各位兄弟,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必须相互协助。小五子,你仔细听着,你带领40名弟兄在深圳饭店门口排成两列迎接宾客。客人到来时,你们要好好接待,不可疏忽。两列队伍中间留出通道,让客人从中间走过,明白了吗?”“明白,帅哥,请放心。”康洪斌和小五子一同应答。郭帅这边几乎准备就绪,后天便是他父亲的大寿。他开始拨打电话邀请朋友,不论关系亲疏,一个也不遗漏,包括杜仔、严京、肖娜、邹庆、宋健友、小八戒,还有鬼螃蟹、二嫂子,甚至陈红也被邀请了。连哈僧戈登也被邀请了,代哥在旁边听电话的时候。当戈登挂断电话后问代哥:“代哥,郭帅没给你打电话吗?”“没有啊,有什么事吗?”“他在为他父亲举办寿宴,听说邀请了很多人。他要是打电话给你,你去不去?”“如果他邀请我,我一定会去的。虽然以前有过一些小摩擦,但都是过去的事情,没必要再计较。”最终郭帅并没有邀请代哥。洪秀琴、段景怡和陈红都被邀请了,唯独没有加代。在寿宴当天,郭帅一大早就抵达了深圳饭店,前后检查了一番,确保一切顺利无误。一到那里,看到布置得很好。随后,人们开始陆续到来。场面非常宏大。在深圳饭店门前,两边分别站了20个兄弟,都穿着西装打着领带,精神焕发。杜仔、肖娜、严京、邹庆、宋建友和小八戒等深圳的老炮儿都出席了活动。郭帅站在门口热情地迎接每一位客人。宴会厅入口处还设有一个礼账台,想要进入宴会厅需要送礼并记录姓名。随礼的金额因人而异,从五千到两万元不等,具体数额取决于与郭帅的关系深浅。完成礼账记录后,宾客们迅速进入宴会厅寻找座位。杜仔、肖娜、严京和崔志广等好友聚在一桌,而邹庆和宋建友则选择另一桌。鬼螃蟹进入后直接加入杜仔他们的桌子,询问代弟是否出席。肖娜回应称郭帅未邀请代弟,鬼螃蟹表示无所谓,并透露自己勉强接受邀请是为了给面子。肖娜询问鬼螃蟹手臂伤势恢复情况,鬼螃蟹自信地表示已完全康复,并坚持每晚做俯卧撑。正当他们交谈时,洪秀琴、段景怡和陈红等八位女性也抵达,她们占据一整桌。宾客们陆续抵达,宴会厅逐渐被填满。起初准备了三十桌,但人数超出预期,只得临时增添两张桌子。每桌十人,共三百人参与,场面热闹非凡。郭帅观察到场人数已接近饱和,随即示意门口的兄弟们迅速入内并就位,他们身着黑色西装、白色衬衫、佩戴领带和墨镜,宛如保镖般威严。郭帅上台拿起麦克风,直接说道:“今天是我的父亲六十岁寿辰,感谢各位兄弟朋友前来庆祝。说实话,我以前在深圳的经历并不顺利,虽然有点名气,但没有取得太大的成就。自从来到三亚后,虽然不敢说成就斐然,但也小有所成,赚了一些钱,结识了一群兄弟。我只说一句,与我关系不佳的人,如果你没有出席我父亲的寿宴,以后我们之间有事说事,最好不要让我难堪,否则我会毫不留情。其他不多说了,请大家尽情享受美食和饮品吧!”鬼螃蟹等人听后心中不悦,哈僧直截了当地问:“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呢?”肖娜急忙打圆场:“哈僧,别理他。这小子最近赚了点钱,就开始得意忘形了。咱们该吃饭就吃饭,该喝酒就喝酒,吃完喝完各自走自己的路,以后有事再聚吧。”大家听了这话,也不再多说什么,开始吃喝起来。郭帅讲完话从台上下来,就开始挨桌敬酒。他的兄弟康洪斌端着酒杯迎上前来,后面跟随着四个兄弟,穿着黑色西装,打着领带,手托托盘,托盘上放着酒瓶和酒杯,站在郭帅身边,轮流敬酒。他们第一站来到了杜仔那一桌,看到鬼螃蟹也在那里。郭帅说:“长英,我们已经六七年没见了?我一直很想你。”鬼螃蟹瞪着眼睛看着他:“别跟我说这些废话,想我的话怎么不去社会大学找我呢?光嘴上说说有什么用。”鬼螃蟹说话一向直来直去,不管对方是谁,都不给对方留面子。郭帅被说得有些尴尬,杜仔赶紧在一旁劝解:“螃蟹,别说那些没用的,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郭帅无奈地说:“长英,你这嘴真是让人没办法,来,喝酒吧。仔哥、娜姐、志广,来来来,大家一起喝一杯。”他拿起酒杯,与在场的所有人一一碰杯,然后一饮而尽。随后,他开始逐一向每桌的人敬酒。当他来到邹庆和宋建友所在的那一桌时,由于他们的关系非常亲密,邹庆一见到郭帅便立刻站起来说:“帅子,庆哥不多说了,你为深圳人争光了,来喝一杯。”郭帅回应道:“庆哥,咱们的关系永远是最好的,大家一起干一杯。”众人举杯,直接干了。敬完这一桌后,郭帅继续逐桌敬酒。几桌都是年轻人,郭帅自然不需要特别敬酒。但到了洪秀琴、段景怡和陈红她们那一桌时,这一桌全是女性。此时,郭帅已经喝了不少。男人在女人面前总是想表现自己,展示自己的能力。郭帅来到这里,随便拉过一张凳子坐下,看着段景怡说道:“景怡啊,你也不年轻了,怎么还不着急结婚呢?整天就知道玩,差不多该收心找个归宿了。”段景怡一听这话,立刻不悦地说:“我结不结婚关你什么事?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郭帅撇了撇嘴,“嘿,你这家伙还真有个性,一般男人拿你没辙。” 说完,他转向洪秀琴询问:“琴姐,现在还收废钢吗?” 洪秀琴摇摇头:“不收了,我在南城新开了一家大酒店。”“哎哟,琴姐,你开酒店也不告诉我一声?我父亲的生日宴要是能在你那办就好了。”洪秀琴笑着回应:“老弟,我那酒店地方小,容纳不了这么多人。”郭帅摆了摆手:“小就不行了?我这场面可是很大的,你那小酒店哪能行啊。”洪秀琴没有和他计较。郭帅又转向陈红:“陈红,你的歌厅还开着吗?”陈红回答:“帅哥,早就不开了,现在开了家夜总会。”“哦,不错嘛,都干上夜总会了,规模怎么样?”“还行吧,大概三千多平米。”“三千多平米还算小?行,小红,有出息啊。来,咱们几个喝一杯,景怡、琴姐都过来。”一提到喝酒,陈红显得有些为难:“帅子,我真的不能再喝了。”“为什么不能喝呢?”“我在吃中药,大夫不让饮酒,我用水代替酒吧。”郭帅一听,面色骤变:“陈红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父亲的寿宴,你来了却不喝一杯?你之前经营歌厅时,我不和你喝,你都主动来找我。今天这杯酒,你必须得喝。”洪秀琴见状,打圆场道:“老弟,她确实不能喝,不如我替她喝一杯?”郭帅断然拒绝:“不行,谁替都不行,必须喝。不喝就是不给郭帅面子,赶紧把酒倒上。”旁边的人急忙倒了一杯。陈红一看这情形,觉得不喝不行了。她直言:“帅哥,实话跟你说,我真的不喝酒,但今天是你父亲的喜庆日子,我必须给你这个面子,就喝一杯!”说完,陈红仰头一饮而尽。郭帅调侃道:“还说不能喝呢,这不挺干脆嘛!来来来,再倒一杯,刚才那杯算你自己的,这杯我敬你,我们单独走一个。”陈红摆手笑道:“帅哥,真的到极限了,这一杯已经是我的极限了。”郭帅脸色一沉:“为什么不能再喝一点?多一杯少一杯又有什么区别?快点,干了它。”两人声音提高,周围桌上的大哥都看向他们。中间后面的位置,一群年轻人在那里起哄:“红姐,跟帅哥喝一杯!”哈僧和杜仔也听到了动静,但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。郭帅直截了当地说:“这杯酒你必须喝,不喝就不能走。来,我们碰杯。”陈红显得有些为难:“帅哥,我真的不能再喝了,我在吃中药,脸都肿了。”郭帅一听就火了:“陈红,不喝就别在这儿待着,滚出去,你是不是来我爸寿宴捣乱的?”陈红心里委屈,心想:我是来送礼、参加寿宴的,已经喝了一杯了,还让我喝,这也太不讲理了。于是她说:“帅哥,真的喝不了。既然你觉得我碍眼,那我就先走了,你们继续吧。”说完,陈红转身要走。郭帅一看急了,立刻站起来大步走过去,一把拉住陈红的胳膊:“这么多朋友在这儿看着呢,让你喝一杯都不给面子,你是来找茬的吗?”陈红无奈地说:“不是,你别这样行不行?我已经随了礼,也喝了一杯了,真的喝不动了。不喝我走不行吗,你们继续吧。” 然而,郭帅没有理会陈红,直接伸手给了她一巴掌。郭帅身高超过一米八,身体也很健壮。这一巴掌下去,陈红的脸上立即挨了个正着,整个人被打了一屁股坐在地上,整个人都懵了,坐在地上半天没有反应过来,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。他一动手,杜仔、肖娜、哈僧戈登他们都看到了,全都站了起来,围了过去。看到陈红坐在地上,哈僧戈登赶紧弯腰扶起红姐,问她是怎么回事,怎么就动上手了。郭帅伸手指着陈红开始骂道:“我跟你们说,在座的各位,我这次从深圳回来,从海南带了两个亿。跟我关系好的,我不说啥;跟我关系不好的,跟我作对的,都不好使。今天是我爸的生日宴,你上来就给我砸场子,连杯酒都不喝,你咋想的?赶紧滚!”他这话就是给所有人听的,告诉他们他郭帅这次回来是有备而来,关系好才行,关系不好他谁也不认。戈登站在那儿,眼一瞪,眼看就要上火。肖娜赶紧打圆场:“都别说了,人家办事呢,都回去喝酒。这事儿过后再说,谁也别废话,喝酒去。”陈红捂着脸跟僧哥、娜哥说:“没事,你们喝酒,我先走了。”红姐离开酒店后上了车。她感到十分委屈,因为来道喜时被要求喝酒,还挨了一耳光。她趴在方向盘上哭泣了好一会儿,心情极为糟糕。红姐离去后,杜仔、哈森、戈登和肖娜都没有心思继续喝酒了。他们在此待了大约一个小时,与郭帅关系一般的人不久便离开了。留下来的,都是与郭帅关系密切的朋友,如邹庆和宋建友,他们喝了不少酒。当其他人都走了,只剩下杜仔、哈森和戈登三人。杜仔环顾四周后说:“陈红被打了,我们去夜总会看看她吧,她一定很难受。”哈森和戈登点头同意: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于是,
他们三人驱车前往陈红的红屋豪斯夜总会。一进门就看到陈红在里面,脸还肿着。她的脸红得像火烧一样,显然是郭帅那一巴掌不轻。见到他们进来,陈红急忙迎上前:“仔哥,僧哥,登哥,你们这么快就喝完了吗?”杜仔皱着眉头回应:“还喝什么酒啊,老妹,你被打了,我心如刀绞,根本喝不下酒。你还好吗?”陈红强颜欢笑:“哥哥,没事的,只是被扇了一巴掌。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嘛,以后离他远点。你们酒还没喝尽兴吧?别走,在我这儿再喝点。”杜仔摆手道:“妹妹,你被打了,我哪还有心思喝酒啊。”“哥哥,这跟你没关系,别自责。来,那边有个包间,咱们去那里继续喝。”于是,杜仔、哈僧和戈登便坐下了。陈红很够意思,给他们上了酒、水果和干果。杜仔叹了口气:“妹妹,别提了。当时在场我也没替你说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那么多大佬在那,我也不好开口。郭帅是主角,我说话也不合适。你别怨我。看你挨打了,我这……”陈红心里很清楚,她经营夜总会多年,知道杜仔是怕惹事。说白了,就是有点怕郭帅。但她不能明说,于是安慰道:“哥哥,没事的,人家办事嘛。我不能因为喝酒惹他生气,也不能全怪他。再说了,这跟你也没关系,别想多了。”他们三人继续喝酒时,陈红去忙别的事了。戈登提议:“哥哥,陈红被打了,我们给代哥打个电话吧,让他过来聊聊。”“行啊,哈僧,你代哥打电话。”哈僧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代哥的号码:“喂,哥,你现在在哪儿呢?我们不是去参加寿宴了嘛,酒已经喝完了。不过……”“那咱们就回去吧。”“咋样,喝得开心不?”哈僧叹了口气:“哎,别提了,哥,心里堵得慌。”“怎么啦?不是去参加喜宴了吗?”“哥,你有空吗?来陈红夜总会一趟吧,我们都在这儿,一起聊聊。”“行,你等我会儿,我马上过去。”“好的,哥。”电话挂断了。没过多久,加代就带着几个兄弟赶到了。丁健、马三、大鹏、王瑞、吴金阳和二老硬这六个兄弟紧随其后,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走进了豪斯夜总会。夜总会的经理和服务员一看见加代,便热情地打招呼:“代哥来了,代哥好!”加代直接走到杜仔他们的卡座前坐下,看着他们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陈红也走了过来: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“哈僧给我打电话,说喝酒喝得不开心,让我过来聊聊。到底怎么回事?”杜仔推了一下戈登:“你跟大哥说说吧。”戈登说道:“哥,我们去参加郭帅父亲的生日宴会了,然而……”“发生了什么?”“陈红被郭帅打了。”“什么?被郭帅打?你也在场吗?是因为没送礼还是怎么的?他为什么动手?”“哥,别再提了,事情已经过去了。我只挨了一下,没什么事。”“挨了一下?在哪里被打的?怎么打的?”“他扇了我一巴掌,真的没事,哥,别计较了。”加代一听,脸立刻沉了下来:“打我的妹妹可不行。再说了,陈红被打时你们三个人不都在场吗?为什么?怎么回事?你们没有阻止?”杜仔、哈僧、和戈登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加代又问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郭帅为什么要打陈红?”“就是让他喝酒,他不愿意,然后就……” 最近身体不适,正在吃药,无法饮酒。郭帅一见,急了起来,冲上来给了她一巴掌,把她打倒在地上。看到这种情况,加代的火气瞬间就冒了起来。通常情况下,加代为人和蔼,脸上常挂着笑容,但在这个时刻,谁的面子都不管用。他瞪大眼睛质问说:“陈红被打了,你们三个人怎么都不出声?仔哥,你为什么不开口?哈僧、戈登,你们干什么去了?”哈僧畏缩着说:“大哥,当时人太多,我们没办法插上话。”一听这话,加代更加气愤了:“人多就不能说话了吗?你们把陈红当成什么了?每次来夜总会,她给你们送水果、送酒,帮你们添菜,还给你们免单,这些都忘了吗?她被人打了,你们就在旁边看着,连个声音都不敢发,还想当什么大哥?你们怕郭帅做什么?”杜仔见加代真的生气了,虽然没直接骂他,但他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。加代不好意思对他发火,但可以收拾哈僧和戈登。哈僧坐在那里,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。加代气冲冲地说:“好吧,你们就这样吧。我不怕他,你们怕什么呢?就凭你们这点出息,还想在道上混?”陈红急忙劝解说:“哥,算了,没事,就挨了一下,我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加代坚决表示:“这可不行,老妹。你被打了,我不可能坐视不理。你有郭帅的电话吗?”“有的。”哈僧立刻回答。“给我!”加代迅速抢过电话,并马上拨通了郭帅的号码。此时,郭帅正在深圳一家餐厅里喝得醉醺醺的,他搂着邹庆和郎银海,大吹牛皮:“庆哥,海子,以后深圳就是我们的天下,谁敢跟我们作对,我绝不放过他。你们谁要是受了欺负,尽管跟我说,我会给你们撑腰。”邹庆在旁边附和:“帅哥,庆哥,在深圳混了这么久,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!”正说得起劲时,加代打来了电话。郭帅拿起电话,不悦地吼道:“喂,有话快说,什么事?”“我是加代,你在哪里?”“关你什么事,你是谁?”“我是加代,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“加代?不认识,庆哥,接一下电话,看看是谁。”郭帅把电话递给了邹庆。邹庆接过电话,也是醉酒的状态,扯着嗓子喊:“喂,你找谁啊,我们正在喝酒,找郭帅干什么?我是邹庆。”“我是加代。”“加代?没听说过。”邹庆一脸茫然。“我加代!”加代提高了音量。邹庆一听,酒醒了大半,连忙赔笑:“哦,代哥啊,对不起,我不知道是你。你要找郭帅是吧,我马上还给你。”郭帅接过电话,语气不善地问:“到底什么情况?”“郭帅,你给我听好了,我是加代。”“哪个加代啊?”“别装蒜,你回深圳了不是吗?你惹上麻烦了。”“加代,我干什么了关你什么事?你算老几?有话直说,别绕弯子。”“我也不跟你废话,白天你是不是在生日宴上打了陈红一巴掌?她是我妹妹,你知道吗?打她,你就是自寻死路。”“加代,打了又怎样?我会怕你?”“那你听好了,我现在在红屋夜总会,你立刻过来,给我妹妹道歉,然后敬三杯酒,再拿50万赔偿,这事就算结束。不然,我亲自去找你,腿给你打折。”“加代,你当我是被吓大的?我从三亚回来本就要找你,赔礼道歉?你做梦吧。别惹我,不然有你好看的。”“郭帅,你这么说,就是不想好过。我不废你腿,我就把你灭了。”“加代,想给你或是你妹妹赔礼道歉,没门。”“我打算去砸那家夜总会,非让它关门不可。我还要找陈红和加代算账,让他们好看。”“郭帅,这是要和自己过不去啊。”“我心里有数,加代。这次回来,本就打算找你。以前你打我、欺负我,这笔账得算清楚,得把面子挣回来。”“行,郭帅,要是不服,就别废话了,直接干一架?”“干就干,谁怕谁?”“那你说吧,怎么干?我随时奉陪。”“加代,别磨蹭了。咱们在什刹海后面那块地儿比划比划,你要是输了咋办?”“我要是输了,马上离开深圳,不再回来。你要是输了,郭帅,也离开深圳,不许再踏进这里半步,敢不敢?”“有什么不敢的,这次非得把你打服。”“那就说定了,明天下午五点半,什刹海后海,咱俩见真章。看谁更厉害,等着瞧。”“等着就是。”郭帅说完,挂了电话。电话挂断之后,他斜睨着邹庆与郎银海道:“庆哥、海子,你们大可放心,我此番归来,定要让加代见识下厉害。”邹庆与郎银海听闻此言,赶忙劝阻道:“帅哥啊,你何必同加代较劲呢?实在犯不上,这家伙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呀。”郭帅一听这话,心里就不痛快了:“难道我还干不过他?”他从海南回来时,带了100多名兄弟。“而且,你们俩也帮我找找人,凑个200多人,不信还对付不了他?”郎银海听后,面露为难之色:“帅哥,你要和加代干架,我们确实帮不上忙。在这深圳地界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……”“咱们关系就算一般,表面功夫也得做到位,和他动手不值得啊。”郭帅一听这话,更加生气了:“刚才喝酒时,你可是拍胸脯保证过了,说有事大家都会帮忙。如今真到节骨眼儿上了,你们却都想打退堂鼓,想做逃兵不成?”“不是这意思,要是打别人,咱们还能商量商量。但要是和加代干架,实在行不通。”郭帅一听,气得直哼哼:“那你们还在这喝什么酒啊,干脆去喝西北风算了!”邹庆急忙辩解:“这是你要我们留下的吧,来喝酒啊。”郭帅一听更加生气了:“行行行,你们真有本事,赶紧走,走吧走吧,不用你们了,快走!”郎银海看到情况不妙,连忙说:“那我先撤了。”说着就要离开。刚要走时,他回过头来问邹庆:“庆哥,你不走吗?”邹庆眼珠转了一下,站起来对郭帅说:“帅子,庆哥跟你说句心里话,要跟加代干架,不要去深圳找。在深圳找不到几个人会帮你的。你听庆哥的,去深圳周边找那些愣头青,说不定有人愿意帮你。加代这家伙,不好对付,你得想清楚。庆哥这次真的帮不上忙了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说完,邹庆、郎银海和宋建友就离开了。郭帅看着他们的背影,气得直咬牙,心里暗骂:这帮酒肉朋友,刚才还吹嘘得天花乱坠,关键时刻都掉链子。郭帅气得不轻,再加上喝多了酒,当天也没找人帮忙,直接在深圳饭店住下了。另一边,加代直接对陈红说:“老妹,你放心,在深圳谁不帮你,代哥我帮你。谁敢欺负你,我跟他没完。”陈红听到消息后,感动得泪流满面。当时哈僧戈登和杜仔坐在加代对面,三个人脸色交替着红白,心中满是复杂情绪。其实他们也想帮助陈红,但实力有限,无法与加代相比。陈红真是个值得称赞的人,当初加代遇到困难时,她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援手。陈红急得眼泪汪汪,提出要拿出两百万来救助加代。加代平时就非常仗义,朋友有难他从不退缩,因此现在他出事了,大家都争着想帮忙。那晚,加代在红屋夜总会喝了几杯酒,向杜仔、哈僧等人打了个招呼,安慰陈红说:“妹子,这件事你不用操心,看我怎么解决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,他带着马三、丁健、大鹏离开了,回家后倒头便睡。第二天早上,加代一起床就拿起电话,先给李正光打电话:“正光,快把朝族那些兄弟叫上,我要去战斗。”“哎呀,哥,我刚醒呢,你要跟谁打?我直接过去解决他不就得了吗?”“是郭帅那小子,刚从三亚回来就挑衅我,还打了陈红一巴掌,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他。”
“好的,哥,我会和泽建一起去,直接解决他。”“别急,不一定能打起来,但我需要摆个架势,压住他。”“明白了,代哥,我这就帮你召集兄弟们。”“下午五点半,什刹海见。”电话挂断后,加代又联系了石家庄的吴迪。他并没有打算在深圳找人,志广和哈僧等人都没有使用。加代心里清楚他们都是深圳本地人,不想让他们为难。“吴迪,帮我在石家庄找几伙人,把宝林和柏涛都叫上,到深圳来帮我打一场仗。”“哥,你这是跟谁干仗呢?深圳的兄弟都不够用,还得从石家庄调人?”“我没有动用深圳的兄弟,要对付的是一个叫郭帅的人,从海南回来的,他们都认识,我不想让他们为难。所以得从石家庄找人,你帮我安排一下。”“代哥,我明白了,你放心吧,这事我会马上处理好。”“我已经跟他约好了,下午五点半在什刹海后面见。”“好嘞,代哥,放心吧,我这就去通知宝林他们。”“吴迪,动作快点啊。”“哥,我知道了。”话音未落,电话便挂断了。代哥虽未直接在深圳召集人手,但若真有需要,只需一通电话至石家庄、唐山等地,大锁二锁、大四头五雷子等人便能迅速召集数百之众。然而代哥认为,无需如此兴师动众,于他而言,找几个帮手易如反掌。郭帅那晚经过一番思索,次日清晨便豁然开朗。他首先拨通了前街小八戒的电话,两人自幼情同手足,关系非同一般。电话接通后,郭帅开门见山:“八戒,我遇到点麻烦,需要你帮个忙,能否找百八十号人来助我一臂之力?”八戒闻言,心想此事轻而易举,只要招呼一声手下的兄弟,召集百人不在话下。但他好奇地询问郭帅要对付谁,当得知是加代时,八戒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,心脏狂跳不止。“郭帅,你要动加代?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!”
八戒握着电话的手直冒冷汗:“帅儿,你疯了?加代在深圳黑白两道通吃,咱惹不起啊!”
郭帅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,酒气冲天地吼道:“怂包!我从三亚带回来一百兄弟,还怕他?你要是不敢来,以后别说是我兄弟!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八戒压低声音:“帅子,我不是怕事。你仔细想想,加代在深圳扎根这么多年,人脉盘根错节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 郭帅直接挂断电话,又接连打了七八个号码,不是被婉拒就是听到忙音。最后一个电话拨给东郊的疤脸,对方只说了句 “最近查得严,帮不了” 就匆匆挂了。
另一边,加代的手机却响个不停。李正光带着三十多个朝鲜族兄弟已经到了深圳,在电话里喊:“代哥,兄弟们都摩拳擦掌呢!需不需要再叫点人?”
加代望着窗外的阳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够了。郭帅那小子,撑死能凑五十人。” 他又叮嘱道,“记住,咱们先礼后兵,别伤了性命。”
下午五点,什刹海后海的废弃仓库前,两拨人对峙而立。郭帅的人稀稀拉拉站了二十几个,个个眼神闪躲;加代这边,李正光、吴迪带着的石家庄兄弟精神抖擞,身后还藏着随时能支援的暗桩。
郭帅硬着头皮走上前,脖子上青筋暴起:“加代,今天不是你走就是我留!”
加代慢悠悠点燃一支烟,吐着烟圈说:“郭帅,给你最后机会,给陈红道歉,这事翻篇。”
“做梦!” 郭帅突然从背后抽出一把开山刀,“兄弟们,给我上!” 然而他话音未落,身后的小弟竟有一半转身就跑。
李正光冷笑一声,大手一挥,加代这边的人瞬间形成合围之势。郭帅的几个铁杆兄弟刚冲上去,就被按倒在地。郭帅挥舞着刀乱砍,却被丁健一个扫堂腿放倒,马三顺势踩住他的手腕。
“啊!” 郭帅疼得惨叫,“加代,你有种弄死我!”
加代蹲下身子,拍了拍郭帅的脸:“弄死你脏了我的手。从今天起,你和你的人,永远别出现在深圳。” 他转头对吴迪说,“带他去陈红那儿道歉,顺便把五十万赔偿送到。”
郭帅被拖走时还在破口大骂,但声音越来越远。李正光凑过来问:“代哥,就这么放了他?”
加代望着波光粼粼的后海,轻声说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把消息放出去,就说郭帅主动认栽离开深圳。” 他弹了弹烟灰,“在江湖上混,有时候留条活路,比赶尽杀绝更有用。”
当晚,陈红的夜总会张灯结彩。郭帅鼻青脸肿地当着众人面,给陈红鞠躬道歉,还把装满现金的箱子推了过去。加代坐在卡座上,看着这一幕,举起酒杯对身旁的杜仔说:“记住,在道上混,情义比拳头更重要。”
而此刻的郭帅,正灰溜溜地踏上离开深圳的火车。他攥着手机,给邹庆发了条短信:“这笔账,我迟早要讨回来。”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远,一场江湖风波看似平息,却在暗处埋下了新的恩怨火种。
